一直开灯老鼠还会出来吗(老鼠开着灯会出来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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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个世纪70年代,农村供销社的格局,一般都是一个通间的大屋子,一进门,迎面是一溜长长的柜台,无论是布匹鞋帽、文具纸张、油盐酱醋、水果点心、家居日用、锹镐镰刀各种农具……统统在这里销售。

王庆余是个老贫农,那时六十多岁的样子,在供销社里打更。

供销社营业大厅的紧东头,是个木制的柜台,柜台上放着个圆形的柳编大笸箩,笸箩里装的是鸡蛋。有一天早上,营业员来上班,发现鸡蛋少了许多,而且从这天起,每隔三两天,就有鸡蛋缺少的情况。营业员就把这个情况反映给了供销社主任。社主任把供销社前前后后检查了一番,没发现什么问题:房门没有破损,窗户的防盗护栏是钢筋的,也没有断裂。当晚王庆余来接班的时候,社主任对王庆余说,“晚上警醒点,这几天老丢鸡蛋。”王庆余感到意外地说,“不能吧,晚上有人进来我还能不知道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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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虽这么说,当晚王庆余还是警醒了许多,人在值班室里躺着,耳朵却时常注意着营业大厅,而且时不时地出来在大厅里巡视一番。一连几天过去了,什么情况也没有,可鸡蛋照样丢了两回。王庆余有点上火,就提出不干了,担不起埋汰,打算回生产队干活去。

王庆余很老实,人勤快,对工作也非常负责,社主任不愿意让他走,就说,“我也觉得奇怪。要不这样吧,晚上我也来,咱俩一个上半夜,一个下半夜,不睡觉,轮流看守。我就不信破不了这个案。”

当天晚上,两个人弄了把椅子,在大厅里轮流坐着看守。一连两天,什么情况也没有,鸡蛋也没丢。第三天后半夜,正是社主任值班,大约两点来钟的时候,他正坐在椅子上眯缝着眼睛发困,忽然听到棚顶上有响动,像是有老鼠在跑动。屋子里没有开灯,但有月光从窗户射进来,社主任借着微弱的月光,往棚顶上观察,发现正对着鸡蛋笸箩的那个地方,有个饭碗大小的窟窿。社主任正疑惑着,突然从窟窿里下来一条蛇。社主任有些惊恐,要起身去叫王庆余,但他又停下来了,因为他看清了那不是蛇,是老鼠。只见老鼠们一个拉着一个的后腿,向下延伸,用身体形成一个链条,一直延伸到笸箩里,然后各自用空着前肢和后肢,依托着身体,向上传送鸡蛋;动作协调有序,没有一个鸡蛋中途掉落下来。

社主任被这场面惊呆住了,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,微张着嘴,一副忘我的神态,带着欣赏的心情,观看老鼠们的“杂技表演”,直到“表演”结束,然后老鼠们从“蛇头”开始,一个接一个地顺着身体链条向上爬去,最后全部消失在那个窟窿里。

第二天,社主任宣布停业,打扫卫生,商品能苫的苫,需要搬到库里的搬到库里,然后拆掉屋顶棚。结果,鸡蛋壳子掉下来好几筐。

记得小时候学过《猴子捞月亮》的课文,难道老鼠们也学过这篇课文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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