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淫会变短吗(一枝梅站着死(二)匪首为财弃美人)

他们都在想,乐家总算逃过了这一劫。

那一晚,由于白天的劳累和惊吓,大家睡得都很死。新郎新娘入了洞房后,便各自睡去了。只有乐老爷,他琢磨着高梯子临走时说的话,越想越心惊。他亲自看着大门和角门上了锁,又吩咐护院的,在乐府四周的院墙上架好洋炮,并把几个伙计也打发出来。他提醒大家精神点儿,说他不会亏着大家的,这几天工钱加倍。

他所能做的,也就只能是这些了,尽人力而听天命吧。乐老爷回房睡去了,他也实在是太困太乏了。

乐老爷是被几声枪响惊醒的。他醒的时候,乐府已乱成一团。一个护院的跑进来报告说,小姐被胡子掳走了。又说,胡子是从墙上翻进来的,他们人多枪好,我们顶不住,有几个伙计挂了花,我们也撂倒了他们两个人。乐老爷只听见一句“小姐被胡子掳走了”,他脑袋嗡一声,差点支持不住,身边的乐太太早已昏死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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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忙着救太太和受伤的伙计,一边弄清府里的情况,看还有没有其他伤亡,乐老爷又修书一封,派人骑马连夜去老爷岭请救兵。

“我那宝贝女儿,你可千万别出事呀!”

乐老爷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着。可花一样抢眼的女儿,到了那帮胡子手里能好得了吗?乐老爷不敢往下想。陡地,他脑海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:该不是高梯子白天看中了兰心,晚上派人来抢吧?那样女儿可就没救了。不,不能,高梯子是好汉,他不会坏了自已的名声的。

但愿是绑票,绑票只是为了钱。

乐老爷只好这么自宽自慰了。

五月的夜已开始变短,转眼天就亮了。

十六岁的新娘坐在炕上,哭成了泪人。也难怪她,自打上轿,被抬出娘家门,这一天一夜,发生的事情也太多了。她哭自己的命苦。在花轿里,被人颠了个七荤八素;没等走完红毡子,就来了土匪;自己摔下来时,偏偏掉了盖头;堂没拜完,就入了洞房;洞房花烛夜,新郎连尿湿的裤子都没脱,睡得跟死猪似的。如果不是她机灵,听见外面有动静,把他拽到影壁后面,怕现在被掳去的就不是小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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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小姐被掳走了,她也脱不了干系。

她进门的日子,婆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,即使别人不说她克夫家,她也觉得自己罪孽深重。

何况,她也看出,自己的丈夫,根本就不是个能挑家过日子的主。

她哭,哭自己真应了那句老话,红颜薄命。

没人顾得上自怨自艾的新妇。乐家此时,上上下下都如热锅上的蚂蚁。大家都知道乐小姐是乐家老爷太太的眼珠子,与少爷相比,老爷更看重她。

老爷在屋里不停地走来走去。他已派下人手四处打探,希望知道是哪伙胡子干的,只要能救出女儿,他宁愿倾家荡产。

老爷岭离这儿有二十多里路。日头爷儿偏西的时候,送信的才回来。此时的乐老爷巳是满嘴燎泡了。

送信的伙计说,天刚亮,他就到了黄羊观,找到木石道人,把信交给了他。那木石道人让他先回来,自己去找高梯子。他不肯,他知道老爷要的是准信儿,就一直在等着。

快晌午时,木石道人才回来,他说,高爷答应帮忙,他已派眼线打听清楚了,是鹰嘴山的胡子干的。他还说,既然你家老爷看得起高爷,高爷是不会袖手旁观的。只是高爷的绺子在奉天一带,这里不是他的地盘,如果鹰嘴山的眼镜不给面子,动起手来,高爷是要吃亏的。

“肯帮忙就好,肯帮忙就好,咱舍得花钱,高爷只要给通融通融就行了。”乐老爷忙不迭地说,“只是小姐现在不知咋样了。”乐老爷心头还压着块大石头。

“放心吧,老爷,那老道说,高爷已经动身去鹰嘴山了,我估摸这晌儿该到了。”送信的伙计劝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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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老爷吩咐这个伙计下去,到账房领十块大洋。他又让人把镇上几个铺子和乡下田产的管事请来,看能筹集多少现金。他知道,要想赎女儿的票,钱少是不行的,他已经准备伤筋动骨了。

乐老爷还派了几个人到鹰嘴山去探听情况。

剩下的,乐家就只有等待了。

五月的杨花柳絮,白花花的,舞得人好烦。

鹰嘴山离镇子有三十华里路,山不高,但很险。山上大当家的外号眼镜蛇。眼镜蛇人很狡诈歹毒。他从不在方圆五十里内作案,他说兔子不吃窝边草。就因为这伙兔子从不吃窝边草,附近的居民也就从未把他们放到心上。

这次是怎么回事呢?

奶奶说,这伙胡子早就盯上乐家这块肥肉了。但乐家在方圆五十里以内,动它不合乎眼镜蛇的战略原则。这次,乐家操办喜事,又搔了眼镜蛇的痒痒肉,他便不顾一切干了一家伙。

本来眼镜蛇想乘机洗劫乐家的买卖,抢他个三头二百的,后转念一想,如果绑架了乐家的继承人,岂不是要多少有多少。于是那天晚上便动了手。没想到忙乱中,没找到乐家少爷,而那个大美人儿乐小姐却撞到了枪口上。

眼镜蛇自打看见乐小姐,就开始迷迷糊糊。他四十多岁了,经手的女人无数,可从没见过像乐小姐这样漂亮的。他不打算让乐家赎票了,他要结这门亲,让乐小姐做压寨夫人。

二当家的和三当家的劝他,说女人算什么,哪里弄不到?而乐家的大洋可是白花花,丁当作响的。

但眼镜蛇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。他警告弟兄们,任谁也不准动乐小姐一根毫毛,这是他要明媒正娶的压寨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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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手下送上帖子,通报说奉天的高爷前来拜山时,他才激灵一下子。他知道高梯子这几天进了自己的地盘。一听说高梯子来了,他赶紧起身迎接,毕竟,人家是满洲黑道上响当当的人物,来了就是给面子。

可高梯子这时候来,只是为了拜山吗?眼镜蛇的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等高梯子带着两个弟兄上了山,摘下蒙眼布,宾主在会客厅里落了座,一阵寒暄之后,眼镜蛇就对高梯子说:“高大当家的,我们寨子最近要办喜事,您多呆几天,等喝过喜酒再走。”高梯子剑眉的眉头动了一下,问道:“恭喜大当家的,不知是谁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?”

眼镜蛇的大烟脸上满是兴奋,他呲着大金牙说:“是“福喜顺”乐家的,那可真是个大美人儿呀。”

高梯子听他说完,沉吟片刻,说:“大当家的,实不相嘴,兄弟此番前来,除了送帖子拜山,还受朋友之托,想在鹰嘴山求个面子。那个“福喜顺”的老掌柜跟我还有些交情。现在大当家的要娶肉票,兄弟实在是不知怎么办好了。”说完,高梯子直直地看着眼镜蛇,再不说话。

眼镜蛇的脸色变了,他心里暗暗地骂道:“高梯子,日你娘的,我就知道,你没把我放到眼睛里,什么他妈的拜山?你是来朝我要人!你不在你自己的地盘好好呆着,跑到我的地界管什么闲事?别忘了,这是我的寨子,我让你死,你就别想活。”

鹰嘴山的二当家的三当家的,一看眼镜蛇变了脸色,怕他一时冲动,把事情弄僵了,忙站起来打圆场:“高爷,兄弟们做这趟买卖也不容易,还搭上了两个弟兄的性命,你容我们个空儿,让我们商量商量。”说完,他俩拉着眼镜蛇出了会客厅。

“妈了个巴子的高梯子,老子敬你是个英雄,你他妈的竟熊到我眼镜蛇头上来了。也不看看我是谁,我是眼镜蛇,谁惹了我,我就咬死谁。”一出会客厅,眼镜蛇就骂开了。

二当家的便劝他:“大哥,咱们是不能得罪他的。要他的命容易,他在咱手上,可他绺子还在,不会放过咱们的,况且,整个满洲到处都有他的把兄弟,得他好处的绺子也不少,到时,咱们可就没法混了。”

三当家的也附和着,说犯不着为一个娘们儿自寻死路,送高梯子一个顺水人情也好,以后有什么麻烦,尽可以找他。

“那不是太便宜高梯子吗?这小子根本就不是跟咱们套交情。再说那娘们儿也实在水灵,把她还给高梯子,我还真舍不得,道上的朋友,会说咱鹰嘴山孬包,让外人骑在脖子上拉了泡屎。”眼镜蛇不甘心。

三个人嘀咕半天,最后眼镜蛇拍了板。他说:“你们两个也别唧唧了,把那娘们还给高梯子。不过,不能白还,大洋银票什么的,我也不要了,我只要在那娘们身上割下一个物件,留作念心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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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当家的说:“这样也好,大哥得不到的美人儿,谁也别想受用。咱鹰嘴山总算扳回了点儿面子。”

高梯子不动声色地听完他们商量的结果,半天,他对眼镜蛇说:“我想见见乐小姐,你们能不能把她带到这里来?”眼镜蛇说:“好,到现在为止,我们连根毫毛都没碰她,你看看吧。”他吩咐喽罗去带乐小姐过来。

工夫不大,两个喽罗押着眼上蒙着黑布的乐小姐进来了。高梯子看着披了件男人衣服脸色苍白的乐小姐,心里莫名地涌出一股怜惜:这是昨天见过的那个美丽高傲的女孩子吗?

这时眼镜蛇在旁边说:“高大当家的,人你也看过了,刚才我不是说了嘛,既然高爷您来说情,我们不能不给您这个面子。不过于咱这一行,最忌讳走空,再说,让我和死了的活着的弟兄也好有个交代呀,您也是道上的,您应该理解我的难处。

“你不用说了,不就是要留点儿念心儿吗?我高梯子自从十五岁踏入江湖,如今也有十五六年了,我在道上是凭一个义字立足。今天乐小姐不能有一点儿闪失,因为我答应朋友了,我要把她完完整整地送回去。我也不想让大当家的为难,大家都是一条道上的,谁也不容易。这样吧,你们要什么,我来替乐小姐付。”眼

镜蛇说:“高爷,您这就不对了,我们是让肉票留点儿东西,怎么能要您的呢?”高梯子冷笑着说:“不用客气,谁付对大当家的来说还不是一样?我身上的东西,说不定比乐小姐的还要值钱,有多少人想花大价钱买都买不到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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